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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惊，错愕。
辛野皱眉，他打量着傅之川，又看向我。
「女朋友？苏淼，他是你男朋友？」
「苏淼！你说话！」
我靠在那片突如其来的温暖支撑里。
那阵失控的颤抖，竟奇异地，一点点平复下来。
我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，只是沉默地看着辛野。
而这沉默在他眼里，无疑成了最彻底的默认。
他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像是被人迎面痛击一拳，踉跄着后退了半步。
那点可怜的希冀彻底粉碎，转而化作滔天的羞辱和怒火。
「哈．．．哈哈．．．」
他低笑起来，笑声嘶哑破碎，充满了讥讽。
「好啊，苏淼，你真行！你他妈还好意思指责我和白琳？你自己呢？这才多久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别人的床了？你贱不贱？！」
污言秽语像肮脏的雨水，劈头盖脸地砸来。
傅之川揽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，将我更紧密地护在他身侧。
我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冷了下去。
但辛野显然已经失控，他根本不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。
猩红的眼睛，死死盯着傅之川，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：
「喂，这位．．．男朋友？」
「你知道她以前被什么玩意儿碰过吗？啊？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让人碰吗？你不觉得脏？不觉得恶心吗？」
他喘着粗气，像是要将积压的所有不甘都发泄出来。
「我告诉你，这种女人，心里早就烂透了！她的全世界只有我，只有我他妈的不嫌弃她，肯要她！你不过就是图个新鲜，玩玩儿罢了！你．．．」
「说够了吗？」
傅之川终于开口。
声音平静，可周遭嘈杂的声响，都升起的被这四个字压了下去。
傅之川微微向前半步，彻底将我完全挡在身后。
沉稳如山的气场，将辛野衬得如同小丑。
「首先，你刚才的言论，在米兰已构成公然侮辱和性别歧视，足够你收好几张法院传票。」
「其次，苏淼是什么样的人，轮不到你这种靠践踏别人伤痛，来获取可悲优越感的垃圾来评价。」
「最后。」他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手指悬停在报警号码上。
「我给你三秒钟，立刻从我们眼前消失。」
「否则，我不介意请米兰的警察先生带你回去，好好了解一下这里的法律。」
辛野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他死死地瞪着傅之川，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被牢牢护在身后的我。
所有的愤怒、不甘和疯狂，都那通报警电话前，化为灰烬。
几乎是落荒而逃地，消失在了集市拥挤的人潮里。
傅之川没有立刻松开我。
他维持着那个保护的姿态。
直到确认那个身影彻底消失，才稍稍放松了力道，低头看向我：
「没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