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子传西王母白话译文 穆天子传全文翻译

《穆天子传》历算及解读

作者:亚布

——节选自《左祖右社与阳城》

《穆天子传》又名《周王传》、《周王游行记》,是一本游记,记载的是周穆王巡行天下的事迹,作者不详。从文笔及风格来看:像是出自于周朝史官之手。虽有人疑是伪书﹐但这种说法没有确凿的证据。《穆天子传》看似记载帝王游行娱乐的游记,实际上记载了周朝时期南亚次大陆地理民俗,对古代南亚次大陆地理民俗考察,有着重要意义。书中诸多记载也与《山海经》相类,就其史料价值,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古代文献。

《穆天子传》一书的发现,要追溯到晋武帝太康二年,也就是公元280年,是西晋灭东吴,结束魏蜀吴三国纷争的第二年。这一年在中国历史上发生了一件貌似小事的重大历史事件。汲县人(今河南省卫辉市)不凖(音:否标),盗掘了战国时期魏襄王,或者是安釐王的墓葬,发现了几十车的竹书文献。由于这些东西对盗墓者毫无价值而被遗弃,不凖还把一部分竹简点燃当做火把,以寻找宝物。竹简是上的文字是当时难以辨别的“蝌蚪文。”晋武帝司马炎随即指派学者,对这些文献进行了抢救性整理勘校。学者束皙,则是对这一系列文献勘校做出突出贡献的人。因此这个历史事件,在他的传记中有详细的记载。出土的几十车竹书文献内容庞杂,其中对后世影响最大的是《古本竹书纪年》十三篇和《穆天子传》五篇。

《古本竹书纪年》,记载了从黄帝到战国时期魏国安釐王二十年的重大历史事件,其内容及历史事件很多和《山海经》、《尚书》、《史记》、《春秋》相映证。按竹简的发现地命名,这批文献被统称为“汲冢竹书”。我们今天要谈到的,就是其中的一部《穆天子传》,它讲的是西周第五代天子周穆王西游的事情。周穆王,姓姬,名满,在位55年,是西周在位时间最长的天子。此人是个旅游天子,《左传》中对他的评价是“欲肆其心,周行天下”,这明显是带有贬义的评价。而恰恰就是这部讲他“西游”的旅行记录,竟成为今天考证南亚次大陆,也就是古冀州地理的重要文献。

《穆天子传》虽然没有直接记载古冀州,但它详细描写了黄帝宫(昆仑虚)和昆仑山周围的山川河岳。其记载内容与《山海经》记载惊人的一致,若不是抄袭了《山海经》,就是说明《穆天子传》是一部写实主义的历史作品,绝不像某些现代学者所言:《穆天子传》是虚构的神话。

周穆王西祭昆仑的行程,全部详细地记录在《穆天子传》卷一至卷四。但最醒目的是《穆天子传·卷一》记载的几段,值得注意:

“戊寅,天子西征,鹜行至于阳纡之山,河伯无夷之所都居,是惟河宗氏。”

“癸丑,天子大朝于燕然之山,河水之阿……天子授河宗壁。河宗伯夭受璧,西向沉璧于河,再拜稽首。”

“乙丑,天子西济于河。□爰有温谷乐都,河宗氏所游居。”

在以上三段记录中,出现了我们熟悉的《山海经》里记载的“阳纡之山”、“无夷”、“河”三个名词。这些雷同名词的出现,绝非是偶然,若不是互为抄袭,就说明《山海经》与《穆天子传》全部是纪实文字报告。以上三段记录中还出现了“戊寅”、“癸丑”、“乙丑”三个干支概念。因此想要理清周穆王西祭昆仑的行程问题,就绕不开中国古代“十天干”和“十二地支”的问题了。

与天文历法有关的“十天干”和“十二地支”是如何产生的?单单从《山海经》来看:“十天干”和“十二地支”的形成,与“羲和生十日”、“常羲生月十有二”有关。

我曾在网上发文《考证:三星堆青铜树为少昊氏后裔遗物扶桑树》,现在此贴原文被删。作者通过20多年研究发现:位于四川广汉三星堆文化与巴基斯坦哈拉帕文化是有直接联系的,尽管三星堆出土文物以青铜为靓点;哈拉帕文化出土以印章文字为靓点,但这更证明了三星堆是金天氏少昊遗址,哈拉帕是少典氏炎黄遗址。因为史书上记载着:金天氏攻金石,少典氏攻文字。由于此文与中国考古主流观点迥异,作者特将《考证:三星堆青铜树为少昊氏后裔遗物扶桑树》一文略作修改,附在此书中,以证明“十天干”和“十二地支”的形成与“羲和生十日”、“常羲生月十有二”有关,因为4000多年前少昊氏的扶桑树,早已经把“十天干”与“十二地支”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了。

从《考证:三星堆青铜树为少昊氏后裔遗物扶桑树》一文中,不难看出羲和的十月太阳历,所对应的天干就是甲、乙、丙、丁、戊、己、庚、辛、壬、癸;常羲的十二月月亮历,对应的地支就是子、丑、寅、卯、辰、巳、午、未、申、酉、戌、亥。

由于羲和与常羲都是太昊伏羲的妻子,都是华夏民族的共同女祖,所以才有代表“十天干”与“十二地支”完美结合的三星堆“一龙、十鸟、十二果”的扶桑树。

我定义三星堆文化是华夏少昊氏文化遗址,不仅有以上文物证据,还有历史和文字证据。

我们知道古蜀国最早的历史有蚕丛、柏灌、鱼凫、杜宇、开明五个王朝,开明王朝自丛帝鳖灵开始传十二代至末王(又称芦子霸王),为秦国所灭,秦惠王封其子通国为蜀侯,直至公元前285年,秦昭王才废除蜀国。特别是开明十二王的称谓值得一提,他们是丛帝鳖灵、卢帝万通、保子帝芦保(又称褒子帝)、青帝胡、赤帝、黄帝、白帝、黑帝、圣帝、尚王、后王、末王(又称芦子霸王,公元前316年),十二帝中青帝、赤帝、黄帝、白帝、黑帝完全是按照青帝太昊、赤帝叔均、黄帝轩辕、白帝任挚、黑帝颛顼的先后历史顺序排列的,若果不是与华夏有血脉联系,古蜀国何必效仿他人历史?

文字方面的证据也言之凿凿。“蚕丛”的“蚕”字为“虫”和“天”的合体字,“虫天”切“蚕”,即chōngtīan切chān。我在《遗失的华夏·哈拉帕》一书中曾讲过:“虫”就是蛇图腾在甲骨文上的符号体现。那么这个“蚕丛”一定和伏羲蛇图腾有关。“蚕”是“天虫”,也就是“天龙”;“柏灌”按照夏三音表音理论可以写作“伯观”,就是观测之伯。那这个“伯观”观测的是什么呢?当然就是太阳。“伯观”就是少昊氏;“鱼凫”甲骨文(插图25)里就是鱼、鸟、伏三个字的组合。鱼、鸟作为华夏先民的早期图腾符号全部记录在《山海经》里,而“伏”则为“伏羲”,也就是说“鱼凫”是由鱼图腾、鸟图腾和伏羲氏组成的王朝;“杜宇”不用解释,就是杜鹃鸟,鸟图腾的王朝;“开明”十二王已经出现五帝五行的概念,明显接受了炎黄文化,这一王朝应该是颛顼放逐少昊挚以后,蛇图腾后裔建立的,它的统治者不再是鸟图腾的少昊氏帝国了。

不仅如此,三星堆祭祀坑还出土了“鱼凫王”图语。同时期的长江流域少昊氏冶金技术远远超过印度河流域的少典氏,但按伏羲八卦封八子授八艺的要求:少昊氏攻金石;少典氏攻文字,当时的少昊氏不是没有能力创造使用文字,而是不允许他们使用文字,于是少昊氏便创造了图语。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金杖上,便画有“鱼、鸟、人”三个图语,作者将其译作:“鱼凫王。”详见插图26《三星堆金杖鱼凫王图语》。三星堆金杖“鱼凫王”图语,是迄今在出土文物上发现的巴蜀图语的最早实例。以三星堆金杖“鱼凫王”图语来看,鱼凫王朝是来自西方的互人有鱼(虞)氏,和东夷鸟族少昊氏的联合政府。

插图26三星堆金杖鱼凫王图语

华夏民族以农为本,天文历法历来受到统治阶级的重视,几乎每一次改朝换代,都要修正历法。但是干支纪法的发明者究竟是谁呢?却始终是一个谜。

唐代刘恕在《通鉴外纪》中说:“(黄帝)其师大挠,始作甲子。”说天干地支是黄帝时期的大挠所创。《世本》中也讲:“容成作历,大桡作甲子。”在中国古代历法中,甲、乙、丙、丁、戊、己、庚、辛、壬、癸,被称为“十天干。”子、丑、寅、卯、辰、巳、午、未、申、酉、戌、亥,叫作“十二地支。”天干与地支的结合是按照中国古代阴阳理论组合的,两者按固定的顺序互相配合,组成了干支纪法,也就是平时常讲的“六十甲子。”殷墟出土的甲骨文中有一片完整的六十甲子表,说明六十甲子起源很早。从殷墟出土的甲骨骨片文字来看,天干地支在我国古代主要用于纪日,此外还曾用来纪月、纪年、纪时等。另有典籍论干支源流,书中讲到:“夫干犹木之干,强而为阳;支犹木之枝,弱而为阴。昔盘古氏明天地之道,达阴阳之变为三才。首君以天地既分之后,先有天而后有地,由是气化而人生焉,故天皇氏一姓十三人,继盘古氏以治,是曰天灵淡泊,无为而俗自化,始制干支之名,以定岁之所在。其十干曰:于逢、旃蒙、柔兆、疆圉、著雍、屠维、上章、重光、玄、昭阳;十二支曰:困敦、赤奋若、摄提格、单于、执徐、大荒落、敦洋、协洽、滩、作噩、阉茂、大渊献。”由此我们可以看到,在远古时期,天干地支,还有其它叫法。这也就是说明古汉语中的“十天干”甲、乙、丙、丁、戊、己、庚、辛、壬、癸;和“十二地支”子、丑、寅、卯、辰、巳、午、未、申、酉、戌、亥,分别对照着另一种语言,十天干:于逢、旃蒙、柔兆、疆圉、著雍、屠维、上章、重光、玄、昭阳;和十二地支:困敦、赤奋若、摄提格、单于、执徐、大荒落、敦洋、协洽、滩、作噩、阉茂、大渊献。那么我所讲的另“一种语言”就是炎帝时期的语言,这些语言和《山海经·大荒经》里面的“皮母地丘、鞠陵于天、孼摇頵羝、猗天苏门、壑明俊疾、凶犁土丘、鏖鏊钜、先槛大逢、北极天柜、成都载天”一样古奥难懂。

夏朝使用的哈拉帕印章文字,确实是黄帝时期创造的。这是因为记载炎帝历史的《大荒经》,与记载黄帝历史的《海内经》语言特色区别明显。比如《大荒经》里“皮母地丘、鞠陵于天、孼摇頵羝、猗天苏门、壑明俊疾、凶犁土丘、鏖鏊钜、先槛大逢、北极天柜、成都载天”这些炎帝时期的古奥语言,是被夏朝人用哈拉帕印章文字音译后的结果。由于炎帝时的文字体系尚未完善,文字和读音还不能有规律的对照,所以炎帝时期的文字完全是表音的,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
东汉蔡邕讲:“干,干也。其名有十,亦曰十母,即今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是也;支,枝也。其名十有二,亦曰十二子,即今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是也。”今天的《辞源》里说,“干支”取义于树木的“干枝”,分明是受了以上观点影响。

对于干支的起源问题,古今学者论述颇丰,但郑文光先生的观点最与我契合,因此摘录他在《中国天文学源流》中的一些论述,为我佐证。

郑文光先生在所著《中国天文学源流》一书中认为:十天干起源于我国古代伏羲和“生十日”的神话传说,是十进位法概念在纪时中的反映,应当产生于渔猎时代的原始社会;“十二地支”则由常羲“生月十有二”的神话传说演变而来,产生于殷商之前,后逐渐演变为十二辰。所以,郑文光推断:“十二支宜乎是夏人的创作。”

我的主张也是:夏代已有十天干纪日法和十二地支纪月法,并已经有结合的实证,就是四川广汉三星堆出土的“一龙、十鸟、十二果”的一号青铜扶桑树。商代是在夏代天干纪日和十二地支纪月的基础上,进一步把“十天干”与“十二地支”组合在一起,形成六十循环的纪日法。既然确定了“十天干”与“十二地支”组合在一起形成六十循环的最初作用是纪日法。那么我就可以直接的说:上述《穆天子传·卷一》记载的“戊寅”、“癸丑”、“乙丑”三个干支概念,是周穆王西祭昆仑行程的日期记录。既然如此,我们就可以根据干支六十循环纪日法,判断出周穆王西祭昆仑行程所到之处,从甲地到乙地的间隔天数。有了这个天数,又可以按照车马行进速度,推算出从甲地到乙地的路程,从而理清周穆王的西行路线。

为了便于读者计算和阅读,我把干支六十循环纪日依次用数字代表,编排出如下《干支六十循环纪日表》:

《穆天子传·卷一》记载:周穆王到达阳纡之山是戊寅日;到达燕然之山,河水之阿是癸丑日;到达温谷乐都是乙丑日,查询《干支六十循环纪日表》:“戊寅”、“癸丑”、“乙丑”三个干支对应的数字是15、50、62(第二循环数加60)由此可知:周穆王从阳纡之山到达燕然之山,河水之阿用了35天(50-15);从燕然之山,河水之阿到达温谷乐用了12天(62-50),看来周穆王的行程还是很漫长的。

使用作者编制的表3《干支六十循环纪日表》纪日,有如下公式性规律:

公式一:

循环次数×60+干支纪日代码数=行程日虚数

公式二:

乙地行程日虚数–甲地行程日虚数=甲地到乙地行程实际天数

《穆天子传》与《山海经》一样,是一部久被人们误读的书。我还是想借《左祖右社与阳城》这部书,根据《穆天子传》卷一到卷四的记载,简述一下周穆王西祭昆仑的经历。

周穆王西祭昆仑是从“戊寅日北征漳水”开始,至“庚辰,天子大朝于宗周之庙,乃里西土之数”结束。按照表3《干支六十循环纪日表》,我查询统计了一下,得知:周穆王西祭昆仑经历了11个干支六十循环纪日,共计耗时677天。西征用时382天,东归用时295天。以下我将周穆王西祭昆仑的行程及用日,按照《穆天子传》的记载简略叙述一下:

《穆天子传·卷一》

这天(15戊寅=15-15),周天子穆满率众出发,向北,到达漳水。

第2天(17庚辰=17-15),上午天子坐在盘石之上,听乐队演奏广乐,下午到达钘山脚下。第5天(20癸未=20-15),雨雪,天子在钘山山坡上畋猎。之后穿过钘山山崖,沿着虖沱河南岸,向北进发。

第7天(22乙酉=22-15),天子北达犬戎,犬戎王宴请天子于当水南岸。

第12天(27庚寅=27-15),雨加雪,全军休息。

第16天(31甲午=31-15),向西行,离开隃山关隘。

第21天(36已亥=36-15),到达焉居愚知国的平城。

第23天(38辛丑=38-15),向西,到达崩阝人的领地。崩阝伯,名字叫綮,是河宗的子孙,热情的迎接了天子。

第55天(1×60+10癸酉=70-15),天子宿营漆泽,并且面向西方的昆仑山,在河边垂钓。第86天(1×60+41甲辰=101-15),天子在渗泽畋猎,得白狐玄狢,用他们祭祀了河神。第88天(1×60+43丙午=103-15),天子在河边设宴,全军在崩阝人领地之南,渗泽之上会餐。第120天(2×60+15戊寅=135-15),天子西征已经四个月了,车马飞驰到阳纡山下。河宗伯夭已经提前到燕然山恭迎天子了。

第145天(2×60+40癸丑=160-15),天子穿戴好朝服,在燕然山,河水边召开了盛大的朝会,祭祀河神。河宗伯夭主持了仪式,天子西向昆仑,将祭祀的美玉沉入河中。礼毕,天子乘渠黄宝驹,河宗伯夭为天子先行导路,直奔西土。

这里的“西土”,是指印度河平原,此前周穆王祭祀的河,是昆仑山东方的一条河,所以他祭祀河神的时候才西向昆仑,以表达对昆仑西土憧憬之意。

第167天(3×60+2乙丑=182-15),天子到达印度河河源。温谷乐都,这里是河宗氏游居之地,也是夏朝以前印度河河伯的封地,因商周东迁黄河,开始祭祀黄河,河伯也由原来的印度河源头迁到黄河源头,但原来的印度河源头仍属河宗氏封地。

第168天(3×60+3丙寅=183-15),周穆王结束了第一段行程,计168天(183-15),耗时五个半月,车马劳顿,天子在积石之南河,颁布圣谕,表彰伴驾的八匹骏马;六只猎犬;四名为自己驾车的驭手,并对自己兴师动众,劳民伤财式的西游做了口头检讨。

《穆天子传·卷二》河伯夭建议:把河水之南封给膜昼人,让他为殷人主持祭祀。第219天(3×60+54丁巳=234-15),天子瞻仰了一位圣贤居所。这里草木硕大,野兽成群,可以畋猎。第220天(3×60+55戊午=235-15),当地人居虑献酒,天子宿营昆仑脚下,赤水(萨特莱杰河)南岸。又在<垔鸟>鸟之山流连三日。

第223天(3×60+58吉日辛酉=238-15),天子登上昆仑丘,瞻仰了黄帝宫城遗址,祭奠了雷公墓,并为其增填封土,以向后人证实自己曾经来凭吊过。黄帝宫就是昆仑虚,现在的哈拉帕古城遗址。第225天(3×60+60癸亥=240-15),天子准备好了牺牲祭品,祭祀故国祖地昆仑丘。第226天(4×60+1甲子=241-15),天子北行到达珠泽。珠泽头领进献白玉,酒食,马和牛羊。天子封珠泽头领为昆仑伯,看守黄帝宫,职责范围:向南司掌赤水,向北扼守舂山的美玉。天子还赏赐了珠泽头领珠宝若干。天子留给他们作为祭品的黄牛十二头,和主持祭祀的巫祝三十人,以便今后祭祀昆仑丘。第229天(4×60+4季夏丁卯=244-15),天子北行登上舂山,极目四望,说:“舂山,真是天下之高山啊!”这里的孳木花不怕冰雪。周穆王于是取孳木花的果实,准备带回洛阳栽种。他又说:“舂山之泽,清水出泉,温和无风,飞鸟百兽快乐的在这里栖息,这里就是先王经常提起的玄圃。”周穆王又采拮到一些玉荣中的精华,这些玉荣,是当年黄帝在密山取来而投放在舂山南面的(《山海经》说:“黄帝乃取密山之玉荣而投之锺山之阳”)。周穆王又感叹说:“舂山,是百兽聚集之地,飞鸟栖息之所!”一连五天,周穆王都观于舂山之上。并刻石立表,竖立在昆仑玄圃之上,以告示后人。第234天(4×60+9壬申=249-15),天子向西进发。第236天(4×60+11甲戌=251-15),到达赤乌氏领地。赤乌头领名字叫丌其(按后文,赤乌头领“其”,当是丌璧后裔,姓丌,后文还有一个叫丌好的女长老),丌其献酒,马、牛、羊,穄麦。天子命祭父收下,说:“赤乌氏,与我大周同祖,古公亶父,始作西土(印度河平原),封他的嫡长子吴太伯于东吴,令其司掌金刃之职,赠用周室之璧章,吴太伯又封丌璧臣长季绰于舂山之地,把长女嫁给他为妻,令其司掌玉石之职,算起来我们也是姻亲。”天子赏赐赤乌氏头领丌其大量财宝,说:“赤乌氏舂山,是天下名山。美玉之所在。嘉谷之所生,草木硕美。”于是周穆王命人采集嘉禾种子,准备带回洛阳播种。天子在赤乌氏舂山下休整五日,奏广乐,赤乌氏女长老丌好,向周穆王献上女听、女列两个美女。天子感慨说:“赤乌氏,美人之地,美玉之地啊!”

第241天(4×60+16已卯=256-15),天子向北进发。第242天(4×60+17庚辰=257-15),抵达洋水(恒河上游支流),洋水发源于昆仑山西北脚,向东流。第243天(4×60+18辛巳=258-15),进入曹奴领地,曹奴头领名字叫戏,在洋水之滨宴请天子,双方互赠礼物。第244天(4×60+19壬午=259-15),天子率众向北进发,折向东,转向来时方向。第246天(4×60+21甲申=261-15),到达黑水,黑水发源于昆仑山西北角,向东南流,西膜人叫鸿鹭,就是恒河。大雨连绵七日,天子命军队驻扎于此。天子又赐封长肱管理黑水上游,鸿鹭实际就是昆仑黑水,长肱国作为周朝宗室祭祀黑水的主持人,也叫留胥之邦。“胥”为“胥人”,祭祀的乐官。第253天(4×60+28辛卯=268-15),向北进发,折向东,转向来时方向,沿着黑水行进。

第255天(4×60+30癸已=270-15),到达群玉田山,是容成氏(容成是黄帝的历法官)领地。穆王说:“群玉之山,平缓无险,四彻中绳,是先王经常讲到的策府,寡草木而无鸟兽。”天子命令采撷山上玉石,取可以制作典册的玉版三车,以及玉石原石。在此休整四日,命令邢侯留在这里继续开采玉石。第259天(4×60+34孟秋丁酉=274-15),天子北征,当地头领名叫潜时,在羽陵之上宴请,并进献马牛羊。穆王因为在他们这里已经开采玉石了,不好意思接受而拒绝了。柏夭说:“潜时,也是诸侯之后。”天子于是赏赐了潜时。第260天(4×60+35戊戌=275-15),天子命令向西行进。第263天(4×60+38辛丑=278-15),到达剞闾氏领地。天子诏命剞闾氏为军队补充供给食,粮草送到铁山之下。

第264天(4×60+39壬寅=279-15),天子登上铁山,在郊门外进行了祭祀。并把祭器赐于剞闾氏。剞闾氏温归拜谢天子。祭毕,继续西进。第268天(4×60+43丙午=283-15),到达鄄韩氏。此处乐野温和,穄麦茂盛,牛羊肥壮,美玉遍野。第269天(4×60+44丁未=284-15),天子在平衍城(“平衍”为夏社,今摩亨佐·达罗)中举行了盛大的朝会,命军队休整。

第271天(4×60+46已酉=286-15),天子在平衍城中大宴公卿诸侯,三军将士。鄄韩氏头领无凫,进献良马、良犬、牥牛、野马、牛羊、穄麦。天子回赠珠宝黄银。第272天(4×60+47庚戌=287-15),天子西征,到达玄池。休息三日,奏广乐。三日结束,改玄池名为乐池。穆王亲手在玄池边种下绿竹,称作竹林。第275天(4×60+50癸丑=290-15),天子继续西行。第278天(4×60+53丙辰=293-15),到达苦山,苦山长满苦草,西膜人称作茂苑。天子于是休息畋猎,取食苦草。第279天(4×60+54丁巳=294-15),天子继续西行。

第281天(4×60+56巳未=296-15),宿于黄鼠之山。第285天(4×60+60癸亥=300-15),到达西王母之邦的边境上。

《穆天子传·卷三》第286天(5×60+1吉日甲子=301-15)。天子访问西王母国,《古本竹书纪年》记载这件事发生在周穆王十七年。周穆王执白圭玄璧,献给西王母国女王。

第287天(5×60+2乙丑=302-15)。第二天,天子在瑶池边宴请西王母国女王。西王母国女王为天子演唱歌谣,似有柔情。天子也答和以歌,女王又为天子唱到:“西方土地,荒凉无比,虎豹成群,野鸟横飞,实在难居,先帝不许,我们迁徙。我是帝女,你是天子,有国需理,纵然万语,别后无期。”天子驱车登上大地最西端的弇山,在弇山巨石之上,刻下了“西王母之山”五个大字,并种植了槐树。

第329天(5×60+44丁未=344-15),天子饮马于温山。

第331天(5×60+46巳酉=346-15),天子饮马于溽水之上。发布宪命,命令军队杀鸟解羽。大旷野与湿地相接,丘陵起伏,各种鸟类成群,羽毛华美,是做羽箭的好材料。《古本竹书纪年》也记载了此事:“穆王北征,行积羽千里。”周穆王在大旷原驻扎很久,大宴公候,犒赏三军,在羽陵上,奏广乐。军队翔猎飞鸟,得获无数,鸟兽绝群。翔猎共计九日,获羽百车。

第381天(6×60+36巳亥=396-15),天子乘车飞行,返程东归,军队拔营尾随。第382天(6×60+37庚子=397-15),天子到达“□之山”,下车休息等待军队。第422天(7×60+17庚辰=437-15),天子正式启程东归。

第425天(7×60+20癸未=440-15),到达戊□之山。智氏的领地,智氏到戊□之山迎接天子,互赠礼品。第427天(7×60+22乙酉=442-15),天子率队南行,又折向东方。

第431天(7×60+26已丑=446-15),到达献水,继续东行,逐渐转向东南方向。

第441天(7×60+36已亥=456-15),到达瓜纑山,山成环形围绕三面,仿佛城垒。阏氏和胡氏族人在此看护此山。天子继续东征,又向南进入沙衍沙漠(巴基斯坦塔尔沙漠)。第443天(7×60+38辛丑=458-15),天子在沙衍沙漠中口渴无助,有军士高奔,效仿犬戎人刺马喉取血的方法,为天子取血止渴,天子很高兴,赏佩玉一只,继续南征。第446天(7×60+41甲辰=461-15),至于积山之国,国君名字叫命怀,献酒于天子。天子赏赐了他。第447天(7×60+42乙巳=462-15),诸飦献酒,天子也赏赐了他。

《穆天子传·卷四》第482天(8×60+17庚辰=497-15),到达滔水,这里是浊繇氏的食采地。第483天(8×60+18辛巳=498-15),天子继续东行。第485天(8×60+20癸未=500-15),到达苏谷。这里是骨飦氏种植用来织布棉花的地方,继续南行,转向东方。第488天(8×60+23丙戌=503-15),到达重黎氏西面边陲。《晋书·宣帝纪》:“其(司马氏)先出自帝高阳之子重黎,为夏官祝融。”第489天(8×60+24丁亥=504-15),天子继续东征。第492天(8×60+27庚寅=507-15),到达重黎氏黑水之滨。有野生麦类,西膜称之“木禾”,就是《山海经》里面提到的“木禾。”这里是重黎氏的采食地。还有彩石之山,重黎氏在此驻守,出产七彩玛瑙。第495天(8×60+30孟秋癸巳=510-15),天子命重黎氏补充军队给养。

第499天(8×60+34丁酉=514-15),到了第五天丁酉日,天子登上彩石之山,挑选各种玛瑙。天子命重黎氏百姓,以玛瑙雕刻成祭器,立于黑水之滨。选取做服饰配饰的玛瑙无数。天子在此休整一个月。

第525天(8×60+60秋癸亥=540-15),天子赏重黎氏头领。第527天(9×60+2乙丑=542-15),重黎氏头领送天子至于长沙之山。河宗柏夭在此迎接天子,柏夭说:重黎氏的祖先,是三苗氏。天子再行封赏。

第528天(9×60+3丙寅=543-15),向南折转。第531天(9×60+6己巳=546-15),到达文山,天子祭祀了文山。西膜人献马牛羊,天子命令名字叫毕的大臣,不要接受他们的礼物,在文山逗留三日,取彩石以作纪念。第574天(9×60+39壬寅=589-15),天子饮马于文山之下,文山本地人归遗,献良马、牛、狗、牥牛,用来帮助穆王跋涉沙漠戈壁。天子命祭师杀豪马、豪牛、尨狗、豪羊,祭祀文山。又赏赐了归遗。第595天(10×60+10癸酉=610-15),已到平原之地,天子命令赵父驾八骏之车。在河伯夭等陪同下,向东南一路飞驰千里,到达巨蒐氏领地,巨蒐氏头领献白鹄之血,请天子畅饮,准备了牛马的乳汁,让天子和陪同人员浴足。第596天(10×60+11甲戌=611-15),巨蒐氏头领宴请天子于焚留之山。送上厚礼。天子命伯夭收下。巨蒐氏女长老,名字叫好,献珠玉。天子命造父收下,又回赠若干。

第597天(10×60+12乙亥=612-15),天子南征到达阳纡山的东端。到达河水北岸。这里是渠搜国,河伯之孙的封地。天子进行赏赐,河宗伯夭代子孙领赏。第635天(10×60+50癸丑=650-15),河伯夭送天子到达崩阝人领地。崩阝伯綮宴请天子于澡泽之上。天子在澡泽休息五日,等待后续部队。第640天(10×60+55戊午=655-15),天子命河伯夭返回封地。对河伯夭护送自己进行了口头表扬。天子向南进发,登上长松之隥。第644天(10×60+59孟冬壬戌=659-15),天子到达雷首,犬戎国王在雷首山下宴请天子,献宝马24匹。天子名令孔牙收下,讲了一些寒暄的话。第645天(10×60+60癸亥=660-15),天子南征,登上髭山观景。第648天(11×60+3丙寅=663-15),天子到达钘山崖下,登山观景,宿于崖边。命毛班、逄固先行回成周,准备迎接天子回国事宜。第655天(11×60+10癸酉=670-15),天子命令驾八骏之乘,造父为御手,向南飞驰,一口气出了翟道,翻越太行山,向南到达黄河。驰驱千里,直达宗周。

第662天(11×60+17庚辰=677-15),天子大朝于宗周之庙。乃里西土之数。曰:自宗周(今西安一带)瀍(chán)水以西,至于河宗之邦,阳纡之山三千有四百里。自阳纡西至于西夏氏,二千又五百里。自西夏至于珠余氏及河首,千又五百里。自河首襄山以西南,至于舂山珠泽,昆仑之丘,七百里。自舂山以西,至于赤乌氏舂山三百里。东北还至于群玉之山,截舂山以北。自群玉之山以西,至于西王母之邦三千里。自西王母之邦,北至于旷原之野,飞鸟之所解其羽,千有九百里。自宗周至于西北大旷原,万四千里。乃还东南,复至于阳纡,七千里。还归于周,三千里。各行兼数,三万有五千里。

按照《穆天子传》的记载:周穆王西祭昆仑的途中,总共举行了四次盛大的朝会,天子不仅盛装临朝,还大宴群臣三天。更让人惊奇的是:四次盛大朝会有两次是“甲子临朝”,一次是祭昆仑黄帝宫,另一次是见西王母。如果作者推断不错的话,祭昆仑黄帝宫和见西王母的抵达日期,是经过事先计算好的。也就是说:周穆王离开宗周西行的第一天,就是经过认真计算确定的。由此可见周朝人对这条西去昆仑的路线极为熟悉。否则,绝不会出现祭昆仑黄帝宫和见西王母,两次重大历史活动都凑巧赶在甲子日。

而且这两次重大历史活动皆用“吉日”记载:周穆王祭昆仑黄帝宫始于在“吉日辛酉”,终于“甲子”,历时三天,一直到天子封珠泽头领为昆仑伯,看守黄帝宫,令其南司赤水,北守舂山,并留给他们作为祭品的黄牛,和精通主持祭祀的巫祝,才算结束祭祀昆仑丘。

周穆王见西王母始于“吉日甲子”,终于“乙丑”,历时两天,周穆王执白圭玄璧,献给西王母国女王。第二天,天子在瑶池边宴请西王母国女王。双方吟歌答和,周穆王并在弇山巨石之上刻了“西王母之山”五个大字。

黄帝宫也好,西王母国瑶池也好,这两座在周代已经是被遗弃的古城池,居然能让周穆王如此重视,那它们一定就是周穆王西去昆仑的两个重要目的地。经考证:黄帝宫,就是哈拉帕古城,是华夏先民梦中遥望的古冀都;是本书要讲述的“左祖。”西王母国瑶池,就是位于阿拉伯海岸,一个西王母世居之地的圣湖。

既然周穆王两个“甲子大朝”出现了《左祖右社与阳城》书中的主题“左祖”,那么,周穆王此去昆仑有没有到过夏社,也就是“右社”呢?当然到过,不仅到过,而且一样是召开了盛大的朝会,大宴三天。

在《穆天子传》的记载中:周穆王西祭昆仑的途中,总共举行了四次盛大的朝会:

第一次是第145天癸丑日,周穆王穿戴好朝服,在燕然山,河水边召开了盛大的朝会,祭祀河神。河宗伯夭主持了仪式,周穆王脸朝西方的昆仑上,将祭祀的美壁沉入河中。礼毕,天子乘渠黄宝驹,河宗伯夭为天子先行导路,直奔西土。这次朝会是周穆王离开自己国界之时的一场誓师大会。

第二次是第223天始于吉日辛酉日,终于三天后的甲子日,周穆王登上昆仑丘,瞻仰了黄帝宫城遗址,祭奠了雷公墓,祭祀了故国祖地昆仑丘。又封珠泽头领为昆仑伯,看守黄帝宫、赤水和舂山的美玉。

第三次是第269天丁未日至已酉,整整三天,周穆王在平衍城(原文叫:“平衍之中”,作者译作“平衍中国”)举行了盛大的朝会,命军队休整。大宴正公卿诸侯,三军将士。鄄韩氏头领无凫,进献良马、良犬、牥牛、野马、牛羊、穄麦。天子回赠珠宝黄银。这个“平衍之中”就是右社夏邑,黄帝时期称“大梁城”,今巴基斯坦摩亨佐·达罗古城。

第四次是第286天吉日甲子日到乙丑日,为期两天。天子访问西王母国,周穆王执白圭玄璧,献给西王母国女王。第二天,天子在瑶池边宴请西王母国女王。

由此可以清晰的看出:周穆王西祭昆仑途中举行四次盛大朝会的目的。第一次是周穆王离开自己国界之时的一场誓师大会;第二次是拜祭昆仑虚黄帝宫,也就是“左祖”;第三次是平衍城大宴,欢聚夏社,也就是“右社”,第四次是拜见西王母国会于瑶池,到达华夏母国之地。因此周穆王西行的目的与本书主题基本一致,他真正的目的地,也正是祭祀“左祖右社”与觐见西王母。“左祖右社”这两个在周朝时就已经被废弃的古城,是华夏文明的源头,是炎黄历史的基地。因此周穆王不远万里,跋山涉水,用时两年才完成这次伟大的旅行。就是这样一次求真问源的寻根之旅,却被后世儒生蔑之为神话!

周穆王西祭昆仑的途中,除了举行的四次盛大的朝会,还曾经到过四座产玉或与玉石有关的山。

第一座产玉或与玉石有关的山是西征第229天,周穆王在舂山采拮到一些玉荣中的精华,这些玉荣是当年黄帝在密山取来而投放在舂山南面的。《山海经》说:“黄帝乃取密山之玉荣,而投之锺山之阳。”

在《穆天子传》里面记载有两座舂山:一座是这里说的“舂山”;另一座是“赤乌氏舂山。”为什么有两座舂山?这还要研究“舂山”名字的由来。《穆天子传》里的“舂山”,按照夏三音文字表音理论,就是《山海经》里的“锺山。”“锺”,字根为“中”,“中”乃是上古观测风历的仪器。从文字由“中”到“锺”的变化,可以看到测风仪器的材质及形体发生了变化,也就是由伏羲时代挺木牙交的“中”,已经变成炎帝时代的金属“锺”,也就是风铃,所以才有后来的太子长琴始作乐风。所谓“锺山”,就是为观测风历而选定的高山。据《穆天子传》记载,位于赤水(萨特莱杰河)北岸,东北方向有一座测风之山叫“舂山”,在赤水(萨特莱杰河)西北方向还有一座测风之山叫“赤乌氏舂山。”这两座山,与《山海经·大荒经》里的记载极其吻合,只是它们的名字叫法有所不同。

《穆天子传》里记载:处于赤水(萨特莱杰河)东北方向的“舂山”,地理位置恰好对照《山海经·大荒东经》里的“女和月母之国”,《山海经·大荒东经》说:“有女和月母之国。有人名曰鹓,北方曰鹓,来之风曰[犭炎]。是处东极隅以止日月,使无相间出没,司其短长。”月母之国的“锺山”是北风神鹓的天文观测台,她在东北方向,与月母常羲合作观测天文,主持测风,修正风历工作;

《穆天子传》里记载:处于赤水(萨特莱杰河)西北方向的“赤乌氏舂山”,地理位置恰好对照《山海经·大荒西经》的“大泽之长山”,《山海经·大荒西经》记载:“有人名曰石夷,来风曰韦,处西北隅,以司日月之长短。有五采之鸟,有冠,名曰狂鸟。有大泽之长山,有白民之国。”“赤乌氏锺山”是西风神石夷的天文观测台,他在西北方向,主持测风,修正风历工作。

对于“舂山”和“女和月母之国”,“赤乌氏舂山”和“大泽之长山”地理位置对照的情况,可以参见本书插图50《大荒经风历、太阳历、月亮历合历示意图》。

第二座产玉或与玉石有关的山是西征第236天,到达赤乌氏丌其领地,虽然没有记录周穆王在此开采玉石,但周穆王赞叹此地说:“赤乌氏舂山,是天下名山。美玉之所在。嘉谷之所生,草木硕美。”

第三座产玉或与玉石有关的山是西征第255天,到达群玉田山,容成氏领地。周穆王命令采撷山上玉石,取玉版三车及其它玉石原石。在此休整四日,并命令邢侯留在这里继续开采玉石。容成氏是黄帝历法官后裔,《世本》说:“容成作历。大挠作甲子。”周穆王取这些玉版做什么用呢?《穆天子传》自身给出了答案:“先王之所谓策府。”“策”,按夏三音文字理论,就是“册。”“策”为周朝文字,典册已经使用竹简,因此“策”字以“束竹”二字会意;“册”为夏商文字,象形文字,意思是将石板或龟甲用绳子串在一起。如此“策府”便是“册府”,意为出产制作典籍的册版之地。

第四座产玉或与玉石有关的山是东归路上第499天,周穆王到达重黎氏领地,登上“采石之山”,挑选各种彩石。选取做服饰配饰的彩石无数器。全军在此休整一个月。根据夏三音文字理论,“采”就是“彩”,“采石之山”就是“彩石之山。”这里的“采”为形容词,非动词。这种“彩石”,就是今天盛产于印度的“七彩石”,或叫“印度七彩玛瑙。”

根据《穆天子传》的记载:舂山和赤乌氏舂山都在赤水北岸,赤乌氏舂山在舂山之西;而群玉之山和彩石之山都毗邻黑水。根据前文我对《山海经》“赤水”和“黑水”的考证:“赤水”为现在的印度河上游的萨特莱杰河;“黑水”为现在的恒河。

《穆天子传》不仅记载了印度河上游及恒河上游,有一座被黄帝投放了玉石的山和三座盛产玉石的山,而且还记载在周穆王的时候,这三座盛产玉石的山,是有华夏遗民在此守护的,他们分别是:丌其守赤乌氏舂山;容成氏守群玉田山;重黎氏守彩石之山。

舂山因为不出产玉石,在周穆王到来之前无人看守,但周穆王凭吊昆仑丘后,便赐封了一个叫“□吾”的珠泽头领守护舂山和赤水。

周穆王西祭昆仑的事情,大约发生在公元前960年,从《穆天子传》的记载来看,周穆王游览印度河流域,所到之地基本上都是宗亲,或者是夏商两朝遗民。在《穆天子传》的记载里,并未记载有外族入侵的见闻,更没有提到金发碧眼的白人。而西方历史教材说:雅利安人是在公元前1500年入侵印度的,那么540年后(即公元前960年)来到印度河流域的周穆王,怎么对此事只字未提!如果《穆天子传》的记录全部是真实的,那么公元前1500年雅利安人入侵印度的事情就值得商榷。我不是否定雅利安人入侵印度的事,只是入侵印度的时间,可能要晚于周穆王以后。

为了证实我推测的周穆王西祭昆仑途中,曾到过四座产玉或与玉石有关的山是正确的,作者通过查找资料和实地考察,果然发现:印度河与恒河两岸,存在着四个(实际为三个)出产玉石的地点。

萨特莱杰河主要位于巴基斯坦境内,根据《穆天子传》记载,周穆王在舂山采拮到的玉荣,是当年黄帝在密山取来而投放在舂山南面的,这说明位于萨特莱杰河北岸,现在哈拉帕古城遗址正北方的舂山(《山海经》里称锺山)并不是玉石的出产地。也就是说在现在的巴基斯坦萨特莱杰河北岸,或者是印度河北岸,只有赤乌氏舂山一座产玉名山。那么周穆王西祭昆仑途中,实际只到过三座盛产玉石的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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