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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此,所有的狡辩都变得苍白无力。
半个月后的法庭宣判,我带着如风旁听了全过程。
法官敲响法槌,声音威严而坚定,回荡在肃穆的法庭里:
“被告人陈桂花、林柔,犯诬告陷害罪、敲诈勒索罪(未遂)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其行为已构成犯罪,且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。”
“依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相关规定,数罪并罚,判决如下:”
“被告人陈桂花,判处有期徒刑六年,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!”
“被告人林柔,判处有期徒刑五年,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!”
法槌再次落下,一切终于尘埃落定。
听到判决的那一刻,林柔受不了刺激,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,身下渗出了鲜红的血迹——她流产了。
而陈桂花被法警带离法庭时,还在疯狂地咒骂我是“毒妇”,直到被强制戴上手铐拖走。
至于那位王律师,因为违规操作、伪造证据,被吊销了律师执业资格证,终身禁业,并且还将面临伪证罪的起诉。她的法律生涯,彻底断送在了这场闹剧里。
走出法院的那一刻,秋日的阳光洒在我和如风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
如风在我身边蹭了蹭,警惕地护着我,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。
这场荒诞的闹剧,终于画上了句号。
我摸了摸它的头,低声道:“走,回家,姐姐给你买最好的肉骨头。”
随着法庭大门的沉重关闭,原本属于林柔和陈桂花的“豪门梦”彻底碎成了粉末,连带着她们作为“人”的尊严,一同被碾入尘埃。
林柔是在监管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的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,麻药的劲刚过,小腹处传来的坠痛感像是一只冰冷的手,死死攥着她的神经,不断搅动。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肚子,却听到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——
“哗啦。”
她的手腕上,拷着一副冷冰冰的手铐,另一端死死锁在床边的护栏上。
“醒了?”
负责看守的女警正低头写着记录,听见动静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语气没有一丝温度,“醒了就别装死。医生说手术很成功,死不了。不过你子宫受损严重,这次流产后,以后大概率是怀不上了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