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(第1页)
我话音刚落,钱大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起来。
“符!我就知道问题出在符上!”
他一个箭步冲过来,想抢我面前那沓黄纸。
李会长比他快,一把将符纸按住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钱大师,注意你的身份!”
钱大师讪讪地收回手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:“我也是为协会着想,怕这害人的东西再流出去。”
李会长拿起一张符,对着灯光仔细看。
上面的朱砂线条流畅,灵气内敛,是我画符以来最得意的作品。
可现在,它像一块烙铁,烫得我心慌。
“这符,是你亲手画的?”李会长问。
我点点头,声音干涩:“是,都是我画的。”
老公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一丝疏离。
“老婆,你你不是说这符就是求个心安吗?”
我心一沉。
“它就是求心安的啊!”
“那为什么他们都死了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指着那沓符纸,像是指着一堆炸药,“是不是你画的时候,出了什么岔子?”
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钱大师立刻见缝插针:“哎哟,陈老板,你现在才反应过来?枕边人动了什么手脚你都不知道?这叫引狼入室啊!”
“你闭嘴!”我冲钱大师吼了一句,转头想跟我老公解释。
可他已经缩回了角落,抱着头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完了,全完了”
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,从里到外都凉透了。
从小,我奶奶就教我画符。
她总说,我们这一脉,心要正,笔才能正,符才灵。
她临终前抓着我的手,反复叮嘱:“静丫头,画符最忌心浮气躁,一笔错,满盘皆落,可能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难道,真是哪一笔画错了?
我不敢想下去。
李会长把符纸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证物袋里,对我说:“陈太太,这些符,我们要带回去化验。”
“化验?”钱大师夸张地笑起来,“会长,这玩意儿怎么化验?难道用显微镜看上面有没有鬼吗?”
李会长没理他,目光依旧锁着我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又响了。
他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。
挂了电话,他死死盯着我,一字一顿地问:
“陈太太,你画符用的朱砂,是从哪里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