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（第1页）
李会长精神一振：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，这次的事，所有花销，协会报销。我按顾问的价码收费，一天一万。”
我看着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我不再是那个为了所谓‘道义’就白白付出的陈太太了。我需要钱，来过我想过的生活。”
李会长毫不犹豫地点头：“没问题！这是应该的。”
“第二，”我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这件事，从头到尾，我说了算。你们协会的人，包括你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不准插手，不准干预，只能听我调遣。”
“我不想再有任何掣肘，也不想再被任何人当枪使。”
李会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眼前的女人，脸上带着狰狞的伤疤，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她不再是那个会躲在丈夫身后，柔弱无助的佛牌店老板娘。
她是一把淬了火、见了血的刀。
“好。”李会长郑重地点头，“我答应你。从现在开始，你就是这次行动的总顾问。”
三天后。
我出现在邻市那个富商家的大宅里。
富商姓刘，五十多岁，一脸憔悴，眼底的恐惧藏都藏不住。
“陈陈大师，”他看到我的脸，哆嗦了一下，但还是恭敬地把我请了进去，“您您快给看看吧，我这宅子，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我没理他，径直走到客厅正中那个华丽的神龛前。
神龛里，供奉着一个穿着金衣、面带诡异微笑的娃娃。
古曼童。
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。
李会长他们没说错，这东西，从“术”的层面看，干干净净，没有一丝阴气。
但我闻到了一股味道。
一股熟悉的，混杂着贪婪、怨恨和欲望的味道。
和周万山身上的味道，一模一样。
这不是鬼，这是人心。
我转过身，对刘总说：“把你家里所有的人，包括保姆、司机、园丁，全部叫到客厅来。一个都不许漏。”
刘总虽然不解，但还是照做了。
很快，客厅里站了十几个人，个个面带惶恐。
我走到他们面前，一个一个地看过去。
最后，我的目光，停在了一个站在角落里，毫不起眼的年轻园丁身上。
他很瘦，低着头，努力想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，抬起头来。”
他浑身一颤，慢吞吞地抬起头。
一张平凡无奇的脸，眼神却在闪躲。
我笑了，伸出手，轻轻拂过他胸口的衣服。
隔着薄薄的布料，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轮廓。
是一块小小的木牌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问：
“《阴符秘要》，你看懂了多少？”
年轻园丁的脸，“唰”的一下，全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