纣王你把臣妾往死整，但祸国殃民这锅臣妾妲己有话说

的呼吸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「抬起头。」
声音很沉，带着天然的压迫感。
我抬头，看到了那个坐在高处的男人。
纣王。
他比传言中更年轻，眉眼锋利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，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冷意。
他看着我，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，然后落在我怀里的小九身上。
「你就是苏护的女儿？」
我张嘴想说是，话到嘴边却卡住了。
他的眼神太锐利。
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一个陌生女子，而是在看一件货物，在估价，在判断真假。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小九蹭了蹭我的手心，温热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了些。
「回陛下，民女正是。」
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纣王笑了。
那笑容没有温度，只有嘲讽。
「你不是。」
三个字，砸在我头上。
我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完了。
他看出来了。
我要死在这里了。
「陛下明鉴。」我咬着牙，还想挣扎，「民女确实是——」
「苏护的女儿左眉尾有颗痣，你没有。」纣王打断我，「她怕狗，你却养狐狸。她写得一手好字，你手上全是茧，一看就是干粗活的。」
每一句话都像刀子，剜在我身上。
我跪在那里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既然看出来了，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？
为什么还要说这么多？
「说吧，你是谁。」纣王的声音懒洋洋的，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答案。
我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反正都要死了，何必再装。
「苏篱。」我说，「苏府的下人。」
「苏护让你来送死？」
「他没得选，我也没得选。」
纣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站起身，走**阶，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我浑身紧绷，抱着小九往后缩。
他在我面前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「朕要的不是苏护的女儿。」他说，「朕要的，是一个能让天下人信以为真的妖妃。」
我愣住。
妖妃？
「你养着狐狸，长得又清冷，正好符合民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。」纣王转身走回高台，「朕需要一个理由，让诸侯们把钱财都乖乖送来。你，和你的狐狸，就是最好的理由。」
我听懂了。
他要我当替罪羊。
当那个****的**祸水。
「如果我不愿意呢？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