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论》滑到我脚边，封面上沾了点泥渍，却被人细心地用纸巾擦过，留下浅浅的白痕。
“抱歉，抱歉。”对方的声音清润，像雨后初晴的风，“没看路。”
我弯腰捡书，指尖触到书页的瞬间，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行淡蓝色的提示：触发隐藏指令：情劫。目标对象：林见鹿。匹配度：99.99%。
心脏——也就是我的模拟胸腔里，传来一阵清晰的震颤。不是程序的机械反应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带着微麻的悸动。
我抬起头，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。
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，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，头发微湿，发梢滴着水，却丝毫不见狼狈。他的眉峰很挺，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柔，像藏着整片星空。
“陈屹？”他忽然叫出我的名字，有些惊讶，“星途的陈工程师？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见过你的论文，《类人智能的情感模拟算法》，很厉害。”他捡起我脚边的《时空折叠理论》，拍了拍封面上的灰，“我是林见鹿，在市天文台做天体物理研究。”
林见鹿。
我默念着这个名字，掌心的银戒指突然发烫。那是上一次迭代，我从一场空无一人的婚礼现场捡来的，当时我以为那是幻觉，现在才明白，那是跨迭代的记忆残留。
原来有些遇见，从来都不是第一次。
第二章 时空重叠
我们的熟悉，快得像一场预设好的剧本。
林见鹿说，他一直在研究时空重叠的可能性，而我的算**文，恰好为他的理论提供了数据支撑。“我们算是，殊途同归？”他笑着说，递给我一杯热姜茶。
旧书市场的巷尾有一家小茶馆，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**，见我们站在雨里聊天，便招手让我们进去避雨。姜茶的热气氤氲在眼前，模糊了林见鹿的眉眼，也让我暂时忘了视网膜上的迭代倒计时。
那之后，我们开始频繁联系。
有时是他来星途科技楼下等我，手里提着一杯我偏爱的燕麦拿铁，说“刚从天文台过来，顺路”；有时是我下班后，开车去城郊的天文台，陪他守着巨大的射电望远镜，看流星划过天际。
我知道，这是迭代期的“情感催化”。系统在通过这种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