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(第1页)
白听夏不知什么时候冲了出来。
她看见傅司沉竟然跪在我面前低声下气,嫉妒和愤怒让她彻底发了疯。
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,长长的指甲直逼我的脸颊:“你一回来就勾引我老公!你去死!你怎么不死在国外!”
还没等她靠近我半米。
我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已经一步跨出,反剪住她的双臂,将她狠狠地按倒在地上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狗奴才!”
她狼狈地趴在地上,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最难听的脏话。
露台的动静引来了周围的宾客,大家围在玻璃门内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傅司沉觉得丢人到了极点。
他猛地冲过去,狠狠一巴掌扇在白听夏的脸上。
“啪!”
“够了!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给我滚回去!”
白听夏被打蒙了。
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,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司沉,突然凄厉地尖叫起来:
“傅司沉你敢打我?!”
“当年是谁说我是你唯一的爱人?是谁说白落蘅哪怕死绝了你都不会多看她一眼?!”
“现在看她有钱了,你就想甩了我去当狗?你做梦!”
我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,觉得无趣极了。
两人在红毯外的泥泞里扭打在一起,互相撕咬、咒骂。
像两只在阴沟里互撕的老鼠,丑陋至极。
警笛声呼啸而至,警察迅速将满身是血的两人带走。
我面无表情地升起车窗,吩咐司机直接开进地下车库。
回到我位于市中心大平层的老宅。
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走到保险柜前,翻出了一个陈旧的u盘。
那是当年游乐场的监控录像备份。
是爷爷临终前,偷偷塞给我的最后一道护身符。
录像里清晰地显示,十五年前的游乐场,是白听夏趁我买冰淇淋时,自己跟着一个小丑跑了。
她边跑,还边回头冲着我的背影做鬼脸,嘴里喊着:“我要去找好玩的,才不带姐姐!”
我把这段录像,刻成了两份光盘。
一份寄给了看守所里的白听夏,一份寄给了住在廉租房里的父母。
听说,爸妈在破旧的电视机里看完这段录像后,当场吐了血,悔恨得用头撞墙,哭嚎声响彻了整个走廊。
而白听夏,在冰冷的铁窗里,得知自己原本可以过着怎样锦衣玉食的人生,却因为自己的贪玩和恶毒毁了一切后。
彻底疯了。
我端着红酒杯,站在一百二层的落地窗前。
脚下是整座城市璀璨如星河的灯火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跨国财阀最年轻的掌权人,也是我新的追求者发来的邀约:
“,周末有空一起去冰岛看极光吗?”
我看着屏幕,微微一笑。
随后仰起头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这一局,赢得干净利落。
至于身后的泥潭?
与我何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