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风惊魂

逆风惊魂

爱吃辣炒汤圆的牧风尘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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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沉,苏晴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逆风惊魂》,由网络作家“爱吃辣炒汤圆的牧风尘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苏晴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海滨市的七月像口密不透风的蒸笼,旧城改造项目工地上的水泥还没干透,就被正午的日头晒得裂开细缝。陆沉站在临时搭建的板房门口,指尖捏着份泛黄的规划图,图上"陆振庭"三个字被水渍洇得发蓝——那是他父亲十年前在档案馆留下的笔迹,钢笔尖划过纸面的力度透过薄薄的纸背,像在诉说某种未说尽的威严。"大哥,霍天鹏的人来了。"铁牛的声音像块石头砸进滚油,他手里的扳手还沾着机油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这个身高两米的东北...

精彩试读

海滨市的七月像口密不透风的蒸笼,旧城改造项目工地上的水泥还没干透,就被正午的日头晒得裂开细缝。

陆沉站在临时搭建的板房门口,指尖捏着份泛黄的规划图,图上"陆振庭"三个字被水渍洇得发蓝——那是他父亲十年前在档案馆留下的笔迹,钢笔尖划过纸面的力度透过薄薄的纸背,像在诉说某种未说尽的威严。

"大哥,霍天鹏的人来了。

"铁牛的声音像块石头砸进滚油,他手里的扳手还沾着机油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这个身高两米的东北壮汉往板房门口一站,阴影几乎能把陆沉整个人罩住。

顺着他粗短的手指望去,二十多个壮汉正堵在工地入口,钢管在阳光下晃出刺眼的光,为首的刀疤脸正用脚碾着"施工禁地"的木牌,牌面被踩出几道裂纹,像在挑衅某种底线。

陆沉把规划图折成方块塞进裤兜,帆布腰带勒出他清瘦的腰腹。

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衬衫,袖口卷到肘部,露出小臂上道浅淡的疤痕——那是三年前替人顶罪时,在看守所被碎玻璃划的。

"让兄弟们把电焊机挪到塔吊底下。

"他说话时眼尾没离开刀疤脸的手腕,那里鼓鼓囊囊的,像是藏着什么硬东西,"告诉老周,把监理室的监控对准入口,别漏了任何细节。

"铁牛刚要喊人,刀疤脸己经带着人冲过来。

钢管砸在板房的铁皮顶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响,木屑混着铁锈簌簌往下掉。

"姓陆的,识相的就滚出海滨市!

"刀疤脸的唾沫星子喷在陆沉脸上,他嘴角的刀疤随着狞笑扭动,"这地盘是鹏哥罩着的,你爹就算是当年的陆局,现在也得给鹏哥递烟!

"陆沉突然笑了,伸手抹掉脸上的唾沫:"霍天鹏还惦记着我爹的烟?

告诉他,当年**在码头乞讨,我爹给的那盒**,现在该还了。

"这话像根针,精准地戳在刀疤脸的痛处。

他看见对方的瞳孔猛地收缩——老鬼昨晚蹲在菜市场听霍家保姆闲聊时说过,霍天鹏最恨别人提**当街磕头的事。

钢管带着风声砸过来时,陆沉猛地侧身,铁牛像座铁塔般挡在他面前。

"铛"的一声脆响,钢管被铁牛用扳手架住,震得刀疤脸虎口发麻。

"你***找死!

"刀疤脸骂着就要拔刀,手腕却被铁牛反手扣住——这个看似粗笨的壮汉指尖极巧,三指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脉门,像铁钳般越收越紧。

"啊——!

"惨叫声突然炸响。

刀疤脸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骨头碎裂的闷响混在喧嚣里,细听竟有些刺耳。

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,把地上的水泥染成暗红。

铁牛"失手"把他甩出去时,陆沉清楚看见掉在地上的折叠刀,刀刃上还沾着干涸的黑泥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
"废了他!

"剩下的人红着眼扑上来。

陆沉拽着铁牛往塔吊底下退,那里的电焊机正冒着蓝火,电缆线像条毒蛇缠在钢筋上。

他突然扯断电缆,**的铜丝"滋滋"地冒着火花,吓得冲在最前面的黄毛猛地顿住脚,裤脚被火星燎出个洞。

就在这时,刀疤脸捂着断手爬起来,从后腰摸出把短铳。

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陆沉的胸口,他笑得牙床都露出来:"鹏哥说了,留活口,但得卸条腿!

"铁牛想都没想就扑过去,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下钢管,闷哼声像头受伤的熊。

陆沉趁机抄起地上的钢筋,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胳膊。

短铳的保险栓"咔哒"响了一声,他甚至能闻到枪**的铁锈味,混着对方身上的汗臭,令人作呕。

"你爹当年要是肯帮鹏哥**......"刀疤脸的话没说完,突然看见陆沉裤兜露出的半截规划图,图角"档案馆存"的红章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刺得他眼睛疼。

他的手莫名抖起来——霍天鹏千叮万嘱,凡是跟"陆局"沾边的东西,碰之前必须三思。

当年陆振庭一句话,就能让**在看守所多待三年,这份威慑力,至今还压在霍家头顶。

就在这迟疑的半秒里,铁牛像头疯牛般撞开人群,手里的扳手首奔刀疤脸的手腕。

短铳"砰"地打在地上,**钻进水泥缝里,冒出缕青烟,在地上烫出个小黑点。

陆沉趁机挣脱,抓起带电的电缆就往人群里甩,惨叫声混着电火花此起彼伏,有人的裤腿被电得冒烟。

刀疤脸拖着断手往工地外跑,陆沉追出去时,正看见霍天鹏的黑色奔驰停在街角。

车窗降下,露出张满脸横肉的脸,金牙在阴影里闪着光:"陆沉,你爹的面子,我给过了。

"陆沉捡起地上的短铳,枪管还烫得吓人。

他慢悠悠地用衬衫擦着上面的指纹:"霍总要是喜欢,这枪就送你了。

对了,刀疤脸藏刀的视频,我让监理室的人录下来了——市***的王队,当年可是我爹带出来的徒弟。

"奔驰的引擎猛地咆哮起来,轮胎碾过碎石子溅到陆沉的裤腿上。

他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巷口,突然捂住嘴剧烈地咳嗽——刚才被按在地上时,肋骨撞到了钢筋,现在疼得像要裂开。

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孤零零地投在布满碎石的路上。

铁牛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后背的衬衫被血浸透,像朵开得狰狞的花:"大哥,用不用把视频发出去?

""不用。

"陆沉打断他,把短铳塞进他手里,"找个流浪汉,让他捡到这枪,送到***去。

就说是霍天鹏的人丢的。

"他抬头望向环保局的方向,三楼办公室的窗帘正动了动——老鬼今早混进环保局食堂,听清洁工说,白松年的人一早就守在那儿,就等他和霍天鹏火并,好拿"暴力施工"的由头冻结项目资金。

板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,尖锐的铃声刺破午后的闷热。

陆沉接起时,听见苏晴快得像***的声音:"陆沉你疯了?

环保局刚发通知,说咱们的环评文件缺最后一页,资金全给冻了!

我现在在档案室,他们说十年前的原始档案被锁在加密柜里,钥匙在白松年手里!

"电话突然断了,只剩下"滋滋"的电流声。

陆沉捏着听筒的手指泛白,他看见铁牛捡回来的规划图上,"陆振庭"三个字被刚才的汗水泡得模糊不清,像是要从纸上消失。

远处的塔吊还在转,影子投在地上,像个巨大的问号。

他不知道,此刻的环保局档案室里,苏晴正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拦住。

其中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正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,捻起那份缺页的环评文件——最后一页被他夹在自己的公文包里,封皮上印着"海滨集团法务部"的烫金大字。

男人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盯着苏晴手里的档案袋,嘴角勾起抹冰冷的笑,仿佛己经胜券在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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