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婆换了个个儿子

我醒过来的时候，发现胸口很重。
不是那种压了块石头的感觉，是那种……多了两坨肉的感觉。
我低头看了看。
两坨。
还挺大。
我愣了大概三秒钟。
然后我伸手摸了摸。
真的。
真的有两坨肉。
我猛地坐起来，低头往下看。
身体还是那个身体，穿着那件粉色的真丝睡裙——等等，我为什么会穿粉色睡裙？我从来只穿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睡觉。
而且这睡裙，怎么看怎么眼熟。
我想起来了。
这是我老婆的睡裙。
我低头再看。
手不对。
这双手不是我的手。我的手比她粗，比她黑，指节比她大。这双手白，细，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。
我慢慢抬起头，看向床的另一边。
那边躺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我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，露出来的后颈皮肤黝黑，头发短短的，睡得正香。
那个身形，那个睡姿，那个后脑勺——
我认识。
那是我的后脑勺。
我张了张嘴。
没发出声音。
我又张了张嘴。
这次发出了一个声音。
“啊——”
不对。
这个声音不对。
这是我老婆的声音。
床上那个人翻了个身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继续睡。
我坐在那儿，盯着那个“我”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过了很久，很久。
那个“我”终于醒了。
他——或者说她——睁开眼，打了个哈欠，然后转过头来看我。
我们四目相对。
她看着我。
我看着那个“我”。
三秒后。
她——不，他——不对，我——算了，那个躺着的家伙，忽然瞪大眼睛，猛地坐起来。
“你——你——你——”
她指着我的胸口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两坨肉。
再抬头。
她指着我的脸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皮肤很滑。
她张着嘴，像一条搁浅的鱼。
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。
看了看自己黝黑的手。
看了看那件灰色T恤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我们俩就这么对望着。
沉默。
很久的沉默。
最后，她——算了，那个身体是我老婆的，但里面的灵魂好像是我老婆，但为什么她能坐起来而我刚才还在**——我决定先开口。
“老婆？”